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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“错”了一个微笑
10-29    《知心姐姐》

   戚文媛

  
  一个冷清的早晨,奉妈妈的“圣旨”,睡眼朦胧的我很不情愿地出门去买酱油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飞快地向超市走去。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向我这边走来。那不是我的同学小梦吗?我马上扭脸朝小梦笑了一下,算是打招呼。可没想到那个女孩停下脚步,一脸戒备地看着我。我这才看清楚,她不是小梦。我认错人了,这个女孩我根本就不认识。
  
  我正要开口,那女孩却抢先质问我:“你是谁?你认识我?”
  
  我赶忙说:“不认识,不认识。”
  
  女孩冲我一瞪眼:“不认识,你冲我笑什么啊,有病!”说完扬长而去。我就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。
  
  我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,只不过冲女孩笑了一下而已,不至于冲我发火吧?回到家里,我和妈妈说了这件事。妈妈说:“这也不怪人家,要是在大街上有个不认识的人冲你傻笑,你肯定也不乐意。”
  
  我一想也是,现在大街上的确没有几个人是面带微笑的,更没人向陌生人微笑。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路,忙着自己的事情,哪有人会顾及身边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呢?以前听过一首歌这样唱道:“这大街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,从不忘带出门的是面无表情。”连一个微笑都吝啬的人们,究竟是内心太冷漠,还是来自陌生人的微笑真的太怪异?
  
  我记得小时候,我住在乡下奶奶家,每次出去玩在路上碰到大人,不管认不认识,都要大姨、大叔、爷爷、奶奶地叫一句。他们也总是笑着说:“妮儿出去玩啊?”我也从来不担心会在村里迷路,要是找不着回家的路了,就跑到地里随便找个干活的大人,说我是谁家的小孩,他们就会放下手头的农活,笑呵呵地把我送回家去。我一直就以为,人与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,不管熟不熟识、不管谁家的小孩,都可以这样友好。
  
  直到我来到城市,这里的人们都很彬彬有礼,却透着一种陌生的感觉。但大家似乎又很需要微笑,所以有些服务行业会对员工进行“微笑训练”。真不明白,微笑还要学吗?难道他们没发现标准的微笑是多么僵硬而没有感情?失去了最真的感情、最单纯的友好,即使微笑也会很难看。冷漠的人们,摸摸你们的脸,看看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发自真心地笑过所以都变僵硬了?
  
  一个送“错”了的微笑,让我遭到了别人的白眼,我知道,这种事情,还在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上演着。冷漠的人心之间没有温暖,只有戒备和不信任。我想,不管冬天的冰雪多顽固,终究还是会有雪消花开的春天要来临,那么,人们的心灵也能等到暖意融融的春天吗?
  
  编辑/时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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